Ong

主队应该还是尤文,虽然最爱的男人都已经离开了。
男神德尔皮耶罗。
会写以前的意甲和米兰众人,CP杂,注意避雷。

【球队拟人/尤米】断章(3)

这些断章,都是有可能正式成文的片段,当然也有可能不会。

目前在写尤米,题目暂定为《证明》,背景为几天前的那场比赛。心疼西瓜……


1

他的身边,已众星环绕

我的身边,却依旧寂寥


2

我们曾一同在夏夜里肆意喧闹

充耳不闻玻璃窗外四下的聒噪

任由时光就此凝固虚耗

换不回我的男孩的年少


3

所谓的神圣与同盟都虚化成气泡

明白了谁从来就不是谁的依靠

风拂过我的眉梢与高高的林梢

可我仍望不见远方的无际和广袤


4

他站在写满了过去的墓志铭前轻笑

等待下一个未知黎明的破晓

我踮起脚向前路张望和远眺

在眩晕的光明里丢失了最后的夕照


5

他不再耐心倾听我的陈词滥调

我也不再向他索要亲吻和拥抱


就知道我骚一定会给我皮发生日祝福!第一迷弟!

举个不恰当的例子来形容吧,毕业后,你可能不会再记得你以前的同学的生日,但是你一定会记得你从小到大一直很爱的并且会一直爱下去的偶像的生日。


晚了一天来补些图

我们的斑马王子,已经是44岁的人了……

皮队生日快乐!

(明天再补发些图……)

【PDP】Stars & Pieces

声明:他们是他们,矫情的是我。

年初写的,旧文,再改了改过来混更。

有点意识流?

皮波视角。




多年以后,我站在人声鼎沸的圣西罗球场前,总会想起Alex带着我躺在阿尔卑的草皮上看星星的那个遥远的夜晚。

“Pippo,你看,那两颗离得最近的星星就是我们呢!”他转过头来对我说,嘴角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

“可是Alex你知道吗,即使是离得最近的星星,哪怕看上去只有一线之差,可实际上却还是遥不可及。”说完这话后我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我发誓我绝不是故意破坏气氛,只是偶尔有时候面对着他,就会不由自主地语无伦次或是不知所言。我明明很擅长讲情话。

“怎么会遥不可及呢?”下一秒他突然侧过身来抱住了我,笑得狡黠。

我至今还能回忆起那种遥远的,近乎不真实的,却又真真切切存在过的拥抱时的温柔。

然后我会一瞬间清醒过来。我脑中的涟漪只不过是在记忆的死海里又不安分地翻涌起一个小小的漩涡,却终究无法席卷为能够吞噬人的滔天巨浪。

“你的眼里一定有一层森林般的迷雾,任凭月光再皎洁也照不透……”我凑近了他的眼睛,对着他轻声低语。

他大概是不懂得该怎么回情话,只是继续把大眼睛眨啊眨的。

也许真的有所谓的蝴蝶效应吧,在Alex长长的眼睫毛抖动的瞬间,都灵城上空似乎掀起了巨大的风暴,撕碎了悬在平流层下的所有云朵。我突然有点害怕注视他的眼睛,我把双手覆上了他的眼。

他没有顺从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我的手心里来回扫过,麻酥酥的感觉。

我想不管再过多少次,我还是会在他面前丢盔弃甲。

我们曾一起看过雨水亲吻草地,望过风追逐尘埃,默默注视过厚重的暗色窗帘外如糖浆般胶着的黑夜,倾耳聆听过夏日里朝生暮死的小虫飞向天堂的声音。

我们小心翼翼地呼吸,节奏很轻,几近透明。

曾几何时,我们一同在阿尔卑奔跑,我眼角的余光里全是他。

被斩成碎片的战神用断剑刻下承诺,宣告他必将重生与归来。

而潘多拉的魔盒也就此打开,诺亚方舟上再多不下哪怕一个人。

终有一天,生活的喧嚣遮蔽了生命的星光,所有的脉脉温情被猜忌与怀疑的绞索残忍绞杀。

那么,横亘在我们之间的那些眩目的、破碎的、亮晶晶的东西又是什么呢?

是眼泪还是狼藉的玻璃碎片?

或者说,是溶着钠离子和氯离子的透明氧化氢液体,还是再也拼不回原状的残缺成一小块一小块的二氧化硅晶体?

破碎的美堆砌在一起。我跨不过这些障碍,我不能够近他的身。

我捧起一把碎裂的星辉,而他的双手不知为何也是鲜血淋淋。

In ruins.

我们试图用谎言再编织起一个黎明前的残梦。

至于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未来哪天我要出本自传,我一定会把我所见的事实一五一十地写上去。我不知道别人在心里到底会怎么想,又或者会从中演绎出一段什么样的往事。但我一点儿也不在乎。

毕竟,事实是小说最低级的形式。

有位社会学家也曾说过,故事是人生必需的设备。

过去的已经过去,死去的也已经死去。

没有回头路可走,我们都要继续向前。

走着走着也散了,回忆都换了。

长长的发都断了,青春也淡了。

如果你不是Del Piero……

如果我不是Filippo Inzaghi……

如果我们都不至于那样执拗和骄傲……

通往尤文图斯的列车一生只有一趟,而我在写着七月的站牌旁悄悄下了车。我假装是忘记了似的没有和他告别。

他的睫毛一直都那么好看,在眼睑处投下了浓密的阴影。我俯下身亲了亲他的眼睛,我发誓如果那一刻他醒过来,叫我不要走,我一定会抛下我所有的理智而选择留下。但他没有醒。

他很少能睡得这样安稳了,从去年梦魇般的夏天开始,他的梦境里就一直萦绕纠缠着甩不掉的原罪与悔恨。如影随形,包裹住他的睡眠。

没有救赎。

有人说,怀璧其罪。

于他也是,于我也是。

上帝的手是真的很沉重啊……我无法为他分担分毫。我不帮他,我也帮不了他。谁都帮不了他,他只能自救,只身从跌下去的绝望的深渊和地狱里爬出。

我没有叫醒他,而他也继续安睡,仿佛那样就可以假装不知道我的离开。

列车年复一年往返于起点和终点,周而复始。我终究远走高飞,他依旧原路返回。

在时间的罅隙里,我似乎听到他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


“不管天空怎样黑暗,阳光永远会照耀圣西罗。”我们的铁杆拥趸们总是这样鼓舞着彼此。

我也爱圣西罗的阳光。也许别人会觉得刺眼,但我觉得一切都刚刚好。

什么都好。

只除去离开的人不会再回来。

我们相向而行,越过彼此时略微擦肩,然而谁也没有回头,我们继续走着,走着,就这样一直走下去。

走向我们彼此都太过熟悉的,形同陌路。



“年华是好年华,却是经不得数的……”才人的沉吟渐渐淹没在故纸堆中,被一阵hurricane卷走,随风而逝。

好像唯一枯萎下去的只有我。

真奇怪啊……明明是从尤文图斯被连根拔起地丢了过来,怎么就这样了呢?

我抬头时发现他的眼角也有一道细微的不易察觉的皱纹。

原来他也开始老了。

只有时间,对谁都永远公平。

十多年就这样过去了,再会面时,我以为他会说其他,没想到他只是说,Pippo,你也老了。

都老了啊,都不再年轻了啊。

也都回不去了啊。

始终有那么两种力量,在我们的一生中激荡。

我们被拉扯着向左向右,戴着优雅的假面,从容或狼狈地,前进,倒退。

我们穿行在蓝色多瑙河与蓝色狂想曲交错的间奏里,疾风骤雨般地上演着彼此的人间悲喜剧,直到无法挣脱的命运之神的大手为我们拉上舞台的帷幕,逼迫我们就此谢幕。

一种力量去远方啊……一种力量回原乡。

他选择出走,我溯源而归。

我站在这片土地上,轻声地祝福他。

祝福他的期许和梦想,在温暖的大陆继续栖息生长。

好多年后的某一天,我鬼使神差地打开手机的通讯录拨了他的号码,在我心慌意乱地听着“嘟——嘟——”的长音的接线声,不安地下意识数着秒数,害怕听到我不期望听到的结果时,他接通了电话。

“喂,Pippo,你好。”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和迷人。

我忘了之后我跟他絮絮叨叨瞎扯了一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的思路在那一刻乱得要命。不过那些闲话与客套其实都无关紧要,那都不是我真正想说的。他没有打断我,只是一直在对面温柔地应着。

是不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温柔。

我顿了顿,咽了咽唾沫,喉结一滚。我下定决心开口问道,“Alex,你还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一句话吗?”

“……这,太多了吧,我怎么知道是哪句?”对方一时哑然,又有几分懊恼,“我不记得。”

“就是那个啊——等我们老了,再回到阿尔……”我蓦地停住了,因为电话那头不知道什么突然挂断了,传来急促的“嘟嘟”的忙音,还因为……阿尔卑……早已不在了吧……

我没有再打过去,我知道,如果他还想继续听我说下去,一定会自己回拨过来。

如果没有,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反正都已埋藏了那么久,不如就此永远地烂在心底。

不需挫骨扬灰,本自了无痕迹。

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大概,还是不肯好好听我把话说完……

Del Piero怔怔地看着手上因没电而自动关机了的手机,愣了一会儿才想着伸手去够沙发旁的固定电话。抓起电话筒的那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他根本记不得Pippo的任何一个电话号码。

他要如何再触碰得到他?在那已筑起了十多年之久的高大藩篱与巨大鸿沟前。

他们的一生,大概也就这样了吧,总是巧合而又必然地横纵交织在误会与不信任的大网中。所有的偶然都是注定,所有的注定也都是偶然。

他缓缓地放下了听筒。

他当然知道Pippo要说什么,那是他23岁时许下的承诺,期限是一生。

他当时说,等我们老了,再回到阿尔卑一起看星星好不好。

他说好。

时间说不好。

许久后他重新拿起已经黑了屏的手机,像正在通话那样放到耳边。

“喂,你在听吗?”

他轻声地开口,语气和23岁时一模一样,充满了仪式感,以同样的庄重与憧憬,许下一个大概是永远无法实现的愿望和看上去比什么都轻飘的诺言。

却又那么地严肃认真、一丝不苟。

还带着至始至终无可抗拒的温柔。

“等我们老了,再一起去趟威尼斯吧……

“在暮色降临之前,坐上一只小船……

“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钓起星星和月亮……”


END



后记:

那么,后来……后来怎么样了呢?听故事的人追问道。

后来……后来啊……

始终不得志的我,和一直在路上的他。

好像有句话是这样说的,所谓浪漫,就是没有后来。


【托蒂笑话集/采访】
(“名字?”)
“弗朗西斯科。”
“姓氏?”
“托蒂。”
“职业?”
“球员。”
“性(别)?”
“最近不是很多。”

意大利语中,“性”和“性别”是同一个词sesso,托蒂想得太远了。

【托蒂笑话集/考试作弊】
放个有字幕的版本。

没有人告诉我黎明前的黑暗如此漫长(一)

  • NT出场。


夜色深沉,稀稀落落的街灯发出暗淡的光亮,整个罗马城都被笼罩在了瘆人的黑暗里。有淡淡的星光照着河畔上缓缓步行的年轻罗马男子,照着他雕塑般英俊的面庞和一头柔软卷曲的金发。

“真安静啊……”弗朗切斯科·托蒂在河边停住脚步,低声地感慨道。

身后无人应答。托蒂这才意识到晚上的这番出行自己并未让侍从跟随,他尴尬地伸手揉了揉被冷风吹得通红的鼻头,准备回头往自己梵蒂冈的宅邸走去。

“这大晚上的,有人才见鬼了呢!”托蒂自言自语地嘀咕着。走了一段时间后身体也不再感到那么寒冷,他大剌剌地解了出门前系好的红色斗篷,随意地往后一甩,把斗篷搭在了右肩上。

一只手冷不防地按住了他的左肩。

除了鬼,还有谁能如此悄无声息地近他的身?他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啊——”在静谧无比的特韦雷河畔,一声惊叫划破了死寂的夜空。

“你叫什么!”那个突然出现在他身后的黑发男子表情显得有些愠怒。

“我……我叫弗朗切斯科·托蒂啊……”他一下认出了来人,松了口气,继而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回答毕他皱了皱眉,又把头凑近大着胆子问了一句,“阿历你难道不认得我了吗?”

“我是问你,你刚刚鬼叫什么!”亚历桑德罗·内斯塔强忍着没给面前的人一个爆栗。

“啊,是你先吓我的!我本来一个人在河边走得好好的,大晚上就怕见鬼了啊!你又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我还以为河里有死尸爬出来缠上我了呢!”他单手叉腰理直气壮地指责起对方。

“哦,罗马城尊贵的弗朗切斯科·托蒂公爵也会怕鬼吗?不过,您大晚上的出来散步真是好兴致啊,怕是别有目的吧……”黑发男子的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对他露出了略带嘲讽意味的笑,而他的右手一直按在腰间的剑上。

是啊,他为什么会害怕?他又害怕什么呢?他不知曾有多少次在暗夜里把那些罗马的敌人杀死,扔进特韦雷河里,等着第二天天亮时看到尸体在河面上浮起,引起整个罗马城的恐慌与震惊。

上一次他奉命杀的是一个枢机主教,他把尸体抛进河中,往死尸上投了些石块沉入河底。第二天卫队的武装士兵们穿梭在罗马城的每一条大街小巷里,搜寻着失踪的枢机主教,然而却一无所获。

他在街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吊儿郎当地骑着马,看戏般地看着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的士兵们。只有他知道那个可怜的秃顶的老家伙死在了何处。

他们的手上都有血。

“行,行,我这就回去,绝不往你们拉齐奥区跨半步。”看到对方眼里隐藏的敌意越来越浓,他也识趣,不打算继续和对方死皮赖脸地纠缠。走了几步后他回过头冲黑发男子挑衅地喊道,“老子还不屑于踏入你们拉齐奥区呢!”

好像越是长大,他们之间说话便越是不投机。罗马公爵大步往前走,他胸前暗红色铜质的红狼纹章在黑夜里流转着暗暗的光芒。

而那个黑发男子的衣角上,一只蓝鹰在风中猎猎而舞。

“该死的拉齐奥!去死吧!”他对着无人的黑夜高声痛骂道,一脚把河岸边的一块石头猛地踢进特韦雷河里,石子刺破平整的水面,晃晃悠悠地沉入河底。

该死的拉齐奥,把我的阿历还给我……

他没有再喊出来,只是捏紧了拳,重重地砸在了一旁石桥的栏上。

只有特韦雷河的河水仍旧在黑暗中无止息地涌动,附着着隐隐的血腥味奔流入海。船夫们在特韦雷河岸边停靠的船中过夜,他们对于抛尸河中的那些行径早已见怪不怪。

只是今年这血腥味似乎格外的重。

河水自北向南流,从北方的某处携带而来的是些胶着而又粘稠的黑色。

北方,北方又要不安宁了吗?但他们身在罗马,是否能够就此安枕一方,还是会被黑色漩涡强大的引力所拉扯,身不由己地卷入那乱世的洪流,被弓剑铁甲裹挟着在血与火中呼号与逆行?


都灵,观星台上,一群黑袍的老家伙们围坐成一圈,一动不动地盯着中央的那个星盘。

“祸从西来。”尊位的那名长老蓦然出声。

众人齐齐抬眼向西边的窗子外望去,在西偏北的方位上,一大团乌黑色的云雾状的东西一动不动地以一种诡异的形态凝在了空中,遮蔽住了星夜。

“法兰西人素来不安分,他们的手总想着越过阿尔卑斯山脉。皮埃蒙特地区看来是难免此战了。”一位长老看上去似是浑浊了的老眼里隐隐闪过虎狼一般的寒光,“不过手既然伸过来了,那就把它砍下来吧!”

几名长老纷纷点头表示了赞同。都灵城一向是勇敢而又好战的,从不畏惧来自内外的各色敌人。

“德尔·皮耶罗的状况怎么样了?”首座长老开口向一旁一直默不作声国务大臣问道。

“他的伤似乎并未好得彻底,在都灵的府中已经修养了快一整年了。”国务大臣莫吉微微俯身,回话道。

“希望他到时候能赶上这场大战吧,公国需要他。”首座长老乔瓦尼·阿涅利点了点头,又再度沉默在了一袭黑袍中。

国务大臣动了动唇,似乎还想再说什么,最终却还是沉默地退下。

他确信刚才在观星台上,所有人都看到了都灵城正上方那一明一暗的一对双子星。

不应该,不应该啊……

双子星,不是本应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吗?

快一年过去了,那颗暗星从未再迸发出从前那般的光芒,而那颗明星却亮得愈发地耀眼。


【托蒂笑话集/打猎故事】
自己加了字幕。
好像没见过完整版有字幕的。

才想起有一个没拆的碟……